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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18
些许言语。 - [前一刀后一刀就是不见血,原来是把塑料刀。]
有时候觉得自己或许太敏感了,比如昨晚,想起那一句哲理的话。
人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,我大抵也是如此吧。收拾好旧时光的伤口,投靠了陌生的河流。
去年冬天最爱的歌,现在想来果然应景。
以一种私人的隐秘的方式活着,与所有无关。
我可以在每个醒来的清晨思考下午是否去提一场球,无关某个客观存在的个体。内省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,于我,这是自己跟自己辩论。
一个念头出现,另一个念头打倒。往复,旋转,循环。
心如止水,一如猴子捞月。到底还是承认了自己就是一俗人。
越长大越明白,哪些自己做得到,哪些自己做不到。
在现实与单纯间徘徊,最后走进了独善其身那道门。从此金刚不坏,百毒不侵。
这是自己对自己说的话,我在心上面悬了一根针。
痛苦是最长久的记忆,因为它叫刻骨铭心。
我必须为此而努力。上午买了一包大卫杜夫,告诉自己这二十支烟完了以后就应该戒掉了。
我不对其他人说,我只是自己跟自己说。
把烟熄灭了吧,对身体会好一点,对回忆也好一点。
如果我能戒掉八年来身体潜意识的习惯,还有什么无法戒掉。
有时候,需要对自己狠一点。这段时间再不会突然从熟睡中醒来,开始渐渐淡化曾经出现的某个人。
不是我心狠,我再没有气力去面对自己的纠结。
燕姿的歌依旧不敢听,但我可以平静的听完一首是我的海。
是我的海,与你无关。如果多了这海就无法平静,那我自己变成海。对于广阔,你是虚无。
我或许悟到一点。







